第一次后,他勉强能控制住身体,可他纵容了自己的放肆。
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,有了第二次,第三次......人生第一次,他体会到叫作放纵到失控的地步,以及堕落的快乐。
他恨透那个女人,毁掉他的名誉,以及他的婚姻,但不可否认一个事实。
那种食髓知味太让人难以忘怀,但现实中他仍对别的女人没任何兴趣。
唯一的变数就是陆温暖。
她让他动了欲,再次出现了失控。
薄凛把玉佩放回盒子,已然下定决心。
凡是他看中的东西,不管用何种手段,都必须得到手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主卧,推开了木门,虎视眈眈地看向睡在床上的陆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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